贝给打了,回去了奶奶怕是要找我算账吧?”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斐然那人肯定不会给她安生日子过,最最基本的操作那肯定是去沈茹娴那里先告她一状,说她想害死她把她推到游泳池里什么的,沈茹娴知道了肯定要好好地收拾一顿自己的。
“奶奶虽然严厉了点,还不至于不给孙媳妇面子。”
温廷修说着,宽慰般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
“我才不担心呢,我拿钱办事的,甲方爸爸的话我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的。下次要是斐然还找茬,我还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林安撇了撇嘴,毫不在意地摊手。
“嗯。”温廷修应了一声,想起什么来似的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你刚才说斐然拿酒瓶打你,打哪儿了?”
林安闻言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斐然那一瓶子刚好敲在她的脊椎骨上,这会儿她随便动动就疼得厉害,不过,她总不能让温廷修帮她看吧?
“没多大事。”她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搪塞了过去,“那我先去洗澡了。”
温廷修没再多言,她一头钻进二楼的浴室,才脱下裙子在偌大的镜子前面照。
后背红了一大块,那斐然别的不说,下手可真是重,明天起来肯定又是一大片淤青。
因为温廷修的安抚,她怨气消了一大半,甚至还因为他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大度作风而感激涕零。
洗了个澡出来,温廷修正倚在床上看书,她也不是第一次跟他睡一张床了,现在是厚着脸皮轻车熟路地就能爬到他旁边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