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上岸,瑟瑟发抖地抱着温廷修,整个人看起来似是受了很大的惊吓,一边哭一边唤着温廷修的名字。
斐然出门时穿的小吊带是丝质的,这会儿湿了就湿漉漉地黏在身上,春光乍泄,温廷修找人要了毯子,将她裹了起来。
“天呐这是怎么回事啊?”节目组的人也赶了过来,看到此情此景,大概了解了是个什么样的情况,都将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彼此交换着眼神。
林安看着他们意味深长的表情,听着身后各国语言的骂声,还有那些围观者毫不客气的指指点点,咬了咬牙,挤开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径直离开了现场。
“廷修,林安她推我下水,我,我真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她这样对我……”
她走的时候,还听到斐然在温廷修怀里抽抽搭搭的控诉。
……
酒店。
斐然蜷在柔软的沙发上,两眼红彤彤的,看起来格外的可怜。
“廷修,看来我已经不招你待见了,你有了老婆,就任凭她欺负我,我不碍她的眼了,我明天就走……”
斐然哑着嗓子控诉,温廷修拿了个干的浴巾给她,随后在她对面坐下。
“我记得你小时候游泳比赛拿过奖。”
温廷修语气淡淡地说着,面上没有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