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眼白微微充血。
笑起来时,这种病态不仅没有破坏他的美,反倒是更加令他有种虚弱易碎的气质。
“我大概下午回来了,”宁缺走之前道:“班长不用担心我。”
“失眠的话,也许可以去医院看看。”陆仁嘉道。
“我会的,再见。”精致的少年挥了挥手,很快就消失在了宿舍的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