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身上,一动不动,像是在审视什么。
“……”
过了两秒,陆仁嘉道:“我真闻到了血腥气。”
“但女人有血腥气不一定是因为受伤,你却十分笃定她手臂有伤口,为什么不认为是生理期呢?”宁缺礼貌温和的质问着。
“……”
空气忽然沉默片刻。
等到白净少年漆黑的瞳色更深,并且更加审视时,那戴着黑框眼镜的少年才忽然像是如梦初醒般,摩擦着下巴开口道——
“对啊,我忘了还有这个可能性了。”
宁缺:“???”
他看着面前班长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本和一只笔,唰唰唰地写起什么东西。
略微好奇的少年不自觉凑近两步,勉强笑着,问道:“……班长,你在写什么?”
陆仁嘉推推眼镜,厚重的镜片反射出一道精亮的光,像是又发现了什么重要东西一样,道:“宁缺同学说的很对,这几天,很有可能是缘听小姐的生理期呢。”
——得记下来!
“……”
清晨的风不知道为什么也有些冷。
这一刻。
宁缺觉得。
班长,果然还是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推测他舔狗的程度。
无语至极地冷笑一声,少年道:“班长,借用学委的话——”
他呵呵道:“去死吧。”
——无可救药的舔狗。
真是——越想越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