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儿估摸少不了三两,都押着罢。”
入了房间梳洗一番,到楼下吃饭。二楼乃是雅座,桌圆椅高,间距甚宽,地板洁净光亮,简直可以映出人影。座上食客男的腰粗肚圆,油光满脸,女的衣饰宝贵,打扮得体,十有八九都是富商大贾,官宦人家。
傻苍寻了一张小桌坐下,小二瞧了他的乡下仔模样,打心底瞧不起,端来茶水后竟然自顾忙去,隔了良久才送上酒菜,傻苍心下生恼,忍不住暗骂道:“可恶,呆会得叫你们吃些苦头,如此待客之道,简直气煞我也。”一个人边吃边喝,他酒量虽佳,却经不住喝水般海喝,一个多时辰后便头晕眼眩,结了账上房睡觉。
这一觉直睡到第二日,迷迷糊糊中忽听得楼下一阵喧闹,哄闹声阵阵,一个男子声音哇哇大叫而来。
傻苍翻身起床,伸了个懒腰,探头往下看得清楚,只见一个疯子满脸泥垢,头发散乱灰白,脸上、衣上、手上全是鲜血,手中抓着一柄剪刀,哭一阵,笑一阵,一会侧身打转,一会翻筋斗,指手划脚,原来是个疯乞丐。旁观之人远远站着,脸上或现恐惧,或显怜悯,无人敢走近他身旁。
只因傻苍以前曾是个傻丐,对那疯丐多了几分同情之心,只见他指着“虎王客栈”的招牌诅咒,叫道:“史老板,你全家富贵啊,生仔无屎忽,我老头子给天磕头,叫老天爷生一双恶眼保佑你全家暴亡。”说着跪倒在地,登登登的磕头,撞得额头全是鲜血,却似丝毫不觉疼痛,一面磕头,一面呼叫:“史老板,你阴鸷事做得多啊,今夜有厉鬼光顾,吊死鬼,淹死鬼,斩头鬼,饿死鬼都来向向你请安问好,百鬼千魂齐来向你祝贺啊。”
客栈大堂里慢慢走出一人,手执算盘,紫金锦袍,似是掌柜模样,走到疯子跟前骂道:“朱崩牙,你他娘的再卖疯胡说八道,立即打断你的双腿,识相乖乖回去,活长一年半年不好。”
那朱崩牙全没理会他,又骂又哭,向着苍天磕头。掌柜的一挥手,酒楼中走出四名彪悍汉子,其中两名一个伸手抢过他手中剪刀,另一个抓着他后背衣服往外拉扯。
朱崩牙登时双手双脚乱蹬乱爪,呼天抢地,汉子松开手后,他挣扎着爬起后朝天哈哈大笑,笑中夹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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