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数愈来愈紧,每一笔都点打他上身大穴,每一鞭都绕其虚弱之处,每枚暗器,都往咽喉招子上招呼,只要稍一疏神,不但自己和傻苍性命难保,连这娇艳温柔的岳小姐也得落入敌手受苦。想到此处,刀招加沉,猛力砍削。二人怕他力大刀快,不敢逼得太近,围攻的圈子渐渐放远。
阳彬眼见急切间难以取胜,担心时候拖长事情生变,斗然一声怪叫,从后扑上,着地滚去,抢到谢霆背后攻他下盘。这一著甚是险毒,想谢霆坐在椅上不能转动,敌人攻他背后椅脚,如何护守得了?何百癲连发四枚铁莲子,又趁着谢霆回头劈砍,软鞭急砸,喀的一声,将椅脚卷上,发力一接,鞭头铁球尖刺在椅脚一划一割,椅脚顿时断裂,椅子随即一侧,谢霆身子跟著倾侧。岳海青“啊”的一声,惊呼出来,傻苍从地下拾了一柄长剑,只待谢霆有性命之危,便即上前施救。谢霆左手猛地探出,往阳彬头顶抓落,阳彬大惊,急忙滚开相避。
只听得当一声急响,谢霆与何百癲手中长鞭铁球相撞,把铁球带向阳彬。阳彬在地下滚着,回头看到满身是刺的铁球朝自己飞来,即时趴于地下不动,但后背还是被划了一道口子。跟着又是当当两声,谢霆单刀舞得犹如钢罩,密不透风,将激射而来的两枚铁莲子弹出,反攻何百癲和阳彬,将二人逼得手忙脚乱。借力打力,不但挡架敌人兵刃,还将敌人攻击转向,反攻敌人,乃是血饮刀法的精髓所在。
元林二人各展轻功跃开,互相望了一眼,脸上都有惊骇之色。何百癲道:“阳兄,你背上被划开一大道口子了!”阳彬道:“不碍事。”他见谢霆椅子斜倾,坐得摇摇欲坠,心想如此良机,日后再难相逢,只是忌惮他快刀迅猛,刀法精奇,于是抱拳说道:“兵刃上我二人不是敌手,我们再领教兄台拳招掌法。”这话儿说得冠冕堂皇,却是不怀好意,是要敌人自去其长。这番说话谢霆本来大可不必理会,但心想何百癲少了长鞭,便须得近身相斗,如此便有机可乘,又他艺高人胆大,一声冷笑,单刀扔开,点了点头,说道:“好!”
傻苍说道:“既然说好是拳脚上的较量,那么独眼兄的暗器,便不能再发。”何百癲哼了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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