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那还容得他细想,明晃晃的剑锋已然落下。
周苍无奈闭眼,可预想中臂断血溅的情形并未出现,原来那细密的捆龙索不止用于捆人,还能将来犯刀剑阻挡,只剑锋破损了皮肉。唐海流一怔随即哈哈大笑,“捆龙索果然名不虚传!看来先得除了网方能如我心愿。”
就在此时,屋外头有人叫道:“唐虎王,缘何如此心狠手辣?”
声音未落,一条人影倏忽现于室内,门板开合声音尔后传来。
叶原与唐海流双双呼喊:“朱六侠!”
来人正是丁秋芸师父朱开阳,他向叶原抱了抱拳,道:“叶庄主神通广大,竟然将周大公子拿下,佩服,佩服。“叶原脸色稍变,打了个哈哈道:“朱六侠本事可比老员外厉害多了,这么快便收到收到消息。”朱开阳微微点头:“京城里发生的事,没一件能躲得过丁相的眼睛。”叶原恭维道:“不错,丁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手眼通天。我对丁相敬佩之情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止哪!”接着他话锋一转,问:“只不知朱六侠此次到来有何贵干?”
朱开阳倒是一点不懂客气,指了指周苍说道:“丁周两家从亲家演变为仇敌,皆因此人而起。丁相气血彪升不止,日不能食,夜不能寐,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得知他落入叶庄主手里,十分高兴,特地命我前来借之折辱,过后相还。”
不等叶原回答,独臂虎王唐海流率先拒绝:“朱六侠,我们处心积虑冒险拿下此人实在有大用,能否劝服周大人发兵辽国,尽数系于他。”叶原也道:“是也。此人武功既高,又奸狡异常,大计成功与否之关键,实不宜转动。请朱六侠回禀丁相,劳烦他老人家屈身前来清晖园,任由舞弄。”朱开阳脸色不愉道:“难道丁相的小小要叶庄主求也不能满足?”叶原满脸歉意道:“非叶某不配合,只一来城内必然已是风声鹤唳,移场动静太大,二来我们以他要挟周殿帅,若周殿帅到来见不到爱子,计划必败。还是相请丁相稳步为妥。”
朱开阳哼了一声:“你们上回绑架周盈,已给丁相惹下多大麻烦知不知道?你们倒好一走了之。如今又擅作主张把周苍擒拿,闹不好又要连累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