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橘色蝴蝶结的小兔玩偶,千颜忘记拿了。
达伦边开车边伸手拿起手机,想要给千颜发消息,发现手机一格电也没有。
他冷肃着脸,估算了下那母老虎应该走不远。
最讨厌丢三落四的女人了!
达伦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掉头,回到刚才放下千颜的位置。
远远地,他就看见千颜手上还提着他们在市中心买的东西,在公路边拦截了一辆出租车,朝着她别墅的另一处驶去。
达伦看了眼她家的别墅,亮着微弱的灯,但她好像没有进去。
他又低眸看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分。今天是县城的烟花节,她晚归的话父母应该会理解才对。
“这么晚了,她能去哪?”达伦眉头微拧。
他本不想管,又想着这是总席夫人的好朋友。
于是启动车子,缓缓跟了上去。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来到一家红喜旅馆门口,这个旅馆是民宿,墙面陈旧,门窗样式像九零年代的。
黑色奔驰停在不远处,看着千颜付款下车,走进旅馆。
别墅不住,来旅馆做什么?
达伦疑惑地将车开到旅馆门口的阴影处,正准备下车嘲笑她,就望见千颜在等电梯的同时,身后还跟着一名男人。
那名男人看着精瘦年轻,头戴深灰堆堆帽,穿着黑色羽绒服,他的头微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