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特明白地点头，走开。
奢华的直升机内。
男人坐在她身边，她控制不住自己地扭头，透过舷窗看向伊斯特河里冒烟的轰炸机……
他被几名警察从驾驶座那抬下来，分不清他是死了，还是陷入沉迷。
距离很远，乔依沫看不清，可她心里一阵酸涩。
是她给他打电话的，所以他来接她了。
乔依沫无法言说这股奇怪的感受，在她印象中，纪北森好像是坏人。
虽然喜欢调侃拿她开玩笑，但他没有真正地伤害过自己。
司承明盛交叠长腿，半撑着脸庞侧首观察着她的脸色：“你看起来很难过。”
语气夹杂着危险的气息。
乔依沫迅速地转移视线，故作冷静地回过头看他，声音有些嘶哑：“可以结束了吗？”
男人挽唇，嗓音带着试探：“你不想知道你那未婚夫的结局？”
“他会死在你手里，不是吗？”乔依沫淡淡道，这是大家都知道的结局。
司承明盛勾唇，不置可否：“他炸皇后山的这笔账，也不是一死了之这么简单的。”
“……”乔依沫低头，她不想再听，她就算知道了也没有办法去阻止。
她也不敢向他求情，她明白自己对他求情的后果，只会让纪北森死得更快。
大手忽然将她的手裹在掌心，带到自己身边。
乔依沫有一瞬的诧异，但没有拒绝。
哪怕他现在要她，她也就算再恶心再抵触，也会强压着这股力量，随便他。
下定决心的这一刻，乔依沫心如死灰。
***
国王之城。
乔依沫跟着司承明盛下了直升机，拱形大门没有薇琳的身影，她看了看搂着自己肩膀的男人：“薇琳呢？”
“回去了，你想要她回来？”
乔依沫摇头，显然她根本不知道薇琳被剃光头的事情。
“那死夹子脑袋不够聪明，放在你身边容易给你降智。”
“……”
司承明盛带她来到国王之城后面的一座奶白色的童话小城堡。
瑰丽梦幻的莱茵河畔缠着蓝玫瑰，尖塔高耸，内部的穹顶布局好似美因茨教堂。
在这座小城堡里，隐藏着让人震惊的科技感宫殿。
拱形走廊边的大窗户，雕绘神明故事的墙壁镶嵌着无数个精密的机械硬件，有机器人的脑袋，有机器人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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