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口。
一分钟两分钟,司承明盛的心跳仍然没有好转,身体失血而冰冷……
“完了完了!艾伯特,完了完了完了!”
安东尼一边焦急地喃着,一边拿出各种急救药剂,疯狂朝他身上注射。
可无论怎么努力。
那颗心,死了。
机甲机器人在土屋内搜了遍,持着武器走出:“达约先生,屋里没有人。”
“是不是那群人把老板弄成这样?!我去杀了他们!”艾伯特目光狠如蟒蛇。
“先不要关心是谁,先看能不能把他救起来!!完了完了!我们不能耽误,快快快!”
艾伯特第一次看见安东尼吓成这样,那这次真的很严重。
他立即抱起没有生命体征的老板,钻入越野车后座。
“你开快一点!不惜一切代价!”安东尼催促,“一定要快,他太严重了!不能耽搁!”
“一公里外有机甲直升机,赶得上。”艾伯特猛地踩油门,火速地驶离这片荒漠。
直到越野车消失不见,乔依沫才终于跑了回来。
她气喘吁吁地站在土屋前,四处张望,发现司承明盛不见了,地上还有一大滩血迹。
乔依沫跑进屋找了找,每一间房门打开,她挨个角落找他。
声音饱含哭腔与慌乱:
“司承先生!我改变主意了!我带你走!”
“你在哪里?!”
“司承先生?”
接着,她打开那间小屋,看到欧式办公桌上摆着玩偶剩下的配料包,针线、还没做好的一只胳膊和一只腿。
乔依沫的脑袋一阵剧痛,她弯弓着身子,扶着一旁的门槛,心跳不断加速。
她强忍着头痛,快速回到司承明盛倒下的地方,发现土屋十米外有一个巨大的车轮胎和鞋印。
是不是……他的人来找他了?
那他应该安全了吧……
乔依沫深深喘着气,视线有些发黑,也好。
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跳车……跑回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