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仔细了。
听出宁屿的意思,宁峥霎时急红了脸。
“不是,是——是她让我去她的房间里,我不知他在洗澡,然后——”
然后就看见了。
那一刻,他只想戳瞎自己的眼睛。
苏倾暖乐了,“只怕,他就是第二个蛊王。”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唐乔颔首,“虽然他不大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出手,但还是要防着点。”
鹬蚌相争,不能让桑悔这个渔翁趁机得利。
“什么蛊王?”
宁峥一头雾水。
杜蕴怎么成蛊王了?
宁屿也跟着看向苏倾暖。
“此事说来话长,他应该是桑悔的人。”
苏倾暖简单将静和的事情说了一下,最后又安顿,“你们只需记住,他本事不小,不能轻敌。”
宁峥和宁屿大受冲击。
尤其是宁峥。
一想到之前同杜蕴那么亲密,他就感到不适至极。
男人就罢了,还是个阉人!
阉人就罢了,还是个半人半虫的。
他也并非歧视人家,正常交往,做个朋友自然没什么。
可他们是.......
真是太恶心了。
如此想着,他看向苏倾暖的眼神,顿时充满了幽怨。
表妹尽出馊主意,把他往火坑里推。
苏倾暖忍住笑,歉然道,“二表哥,我真的不知道。”
这样的事,她怎么可能想到?
明明看上去,杜蕴就是个女子。
“算了!”
宁峥怎么可能真的怪她,“牺牲我,总比牺牲你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