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饿坏了吧,你先吃点东西。”
三日不曾进食,便是铁打的也扛不住。
说着,便吩咐了下去。
半刻钟之后,有丫鬟上前,在床上放置了小桌子,然后依次往上摆了几样精致的小菜,并一小碗黄金米饭。
“你父王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容许了你在府里暂住着,可云宗瑞那小子羽翼已丰,母妃也不便大张旗鼓,你且将就在这里住着,等母妃重新掌了权,一定让你再做回世子。”
这些话她本不该对刚刚醒来的瑾儿说,可一个人憋的久了,总会想要找个人倾诉。
瑾儿同她血脉相连,该是理解她的不容易。
云瑾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这些话,可心头还是不免一堵。
曾几何时,他本也是天潢贵胄,正正经经的皇室血脉,皇上亲封的安王世子。
哪一次用膳,不是极尽珍馐,哪一次出门,不是前呼后拥?
而不是像如今这般,像个丧家之犬,连吃个饭,也是如此简单朴素。
这一切,都是因为......
想到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握着玉著的指尖不由微颤。
“她——”
“她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