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
苏倾暖心里甜的冒泡,嘴上却哼哼,“所以,你这是觉得很委屈?”
“哪有?”
云顼顿觉冤枉,触及到她含笑的眉眼,不由也跟着笑了。
将她扶上马背,他自己也跟着跨上去,将她揽在怀里,低声呢喃,“我已拥有了这世上最美好的女子,又怎会稀罕其他?”
说罢,又委屈兮兮的凑在她耳边控诉,“我只怕,你会不要我。”
“尽胡说。”
苏倾暖莞尔,后肘轻撞他胸膛,“我怎会不要你?”
云顼这次回来,嘴倒是比以往甜了。
城门离东宫还有很远的距离,可二人都不着急,骑着马,慢悠悠溜达着。
似乎就这样,要走一辈子。
“阿顼,同我说说灵幽山发生的事吧!”
方才虽只是简单一瞥,可她却能瞧的出来,他们的队伍里,似乎都没有受伤的。
人数也一个不少。
换言之,这应该是一场很轻松的仗。
云顼轻声回答,“好!”
其实并无什么惊心动魄的场面。
静和姐弟因为其母亲的死,一直都深恨着桑悔。
所以在最后关头,不惜同他们联合,也要杀掉桑悔。
而桑悔的武力,其实比初凌波还要差一些,只是擅长利用蛊术和玄幻之术,才让人觉得其神秘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