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他同他硬碰硬对了三掌,受了很重的内伤。
因为没了内力,回京之后,还被天魔岛主元鹤暗算,进而记起了所谓的“前世”。
“在会州的时候,本座曾在十招之内,从你手中救走元鹤。”
因着当时并不打算暴露身份,他也没有多做纠缠。
否则,云顼哪会安然无恙?
云顼微微颔首,“不错。”
因为已经开始怀疑对方的身份,他当时是故意示了弱,隐藏了实力的。
但不论如何,那也的确是他第二次败在他的手上。
初凌波很满意他的坦诚。
“第三次,本座带人袭击玉雪山,你师父剑绝圣手方夜孤,同你师叔鬼医圣手联手,依旧被本座重创。”
虽然他也受了些皮外伤,可轻微的完全不值一提。
更何况,在那之后,他又闭关练成了玄天功最后三层。
试问当今天下,谁还是他的敌手?
云顼眸光一寒,“那一掌,我会替老人家讨回来。”
若在全盛时期,这初凌波未必打得过师父。
但他毕竟年事已高,无论耐力还是锐性,皆已比不上年轻时候。
败在初凌波手上,实属正常。
“哈哈哈哈!”
初凌波仰天长笑。
这一笑,竟将脸上的银质面具震开。
面具落地,初凌波那张苍老而丑陋的脸,顿时显露在众人面前。
右侧肌肤松弛,皱纹满布。
左侧更是失去了起伏的曲线,变得扁平凹陷。
脏污残破的痂壳断断续续覆盖其上,里面隐约可见模糊的血肉和森森白骨。
夜风吹拂而过,他鬓侧的乱发忽的被吹散,露出了空空如也的侧颈。
竟是个无脸无耳的怪人。
离的最近的杨良骥惊得哎呦一声,倏然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