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闪过,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溅了他们一脸一身。
脚下更是被什么一绊,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趴倒。
门口的黑衣人自然不会手软,手上的刀如切菜剁瓜一般,立刻又收割了几颗脑袋。
这下,后面的人彻底傻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脚下已齐刷刷停住。
为首的黑衣人眼神冷冷扫过众臣,“还有人想逃吗?”
不自量力。
进退无路,众人面如土色,抖成了筛糠。
更有胆小者,两股间已濡湿一片。
殿内顿时传来了刺鼻的气味。
初凌波目露嫌弃,“还跑么?”
不见点血,还真是不乖呢。
陈踱终于坚持不住,转过身扑通一声跪下,哭嚎着求饶,“圣主大人饶命啊,您就当我刚才是在放屁,饶了我这一次吧!”
凌空就能杀人,这是什么逆天的功夫?
别说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便是武功卓绝的太子殿下来了,只怕也不是此人对手。
除了俯首称臣,他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有人一带头,其他人也忙不迭跪下求饶。
本就是些趋炎附势之辈,经此一吓,哪里还有半分风骨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