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喜欢,沈秋也没办法,沈秋扭头就回家。
另外一边。
酒店楼上的一间套间中,严丽州正抽着一根特供香烟,吞云吐雾了一番后,才看向对面坐在沙发上的一人,说道:“赵总,你这次怎么也来了方云县?”
“我没事干,就在外面溜达溜达,离开京城的时候,我父亲让我和严叔你问好,还说之前和您是同学。”
严丽州立马语气变得高兴了几分,“赵书记对我多有帮助,我严丽州自然会效劳,赵总你这边有什么要帮忙的,都可以和我说。”
“严叔您客气了,叫我小赵就行,我就是小打小闹,我也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是和方云县的沈秋有点过节,不过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
“这个人的确是有些嚣张,之前我儿子还提起过,上来就查煤矿,没有个县长的样子,我看干部太年轻化也不是好事。”
“不过,赵总,你是怎么和他有了牵连的?”
“严叔,他认识几个老人,所以,就嚣张了些,要不然这个年纪也不可能会到了如此地步,但我和他的矛盾必须要解决了,之前在京城不好出手,他有人护着,可是到了外面,这就怪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