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找回来。
侯贵民暗叫不好,但是也没办法拦下来,只能替沈秋捏了一把汗。
“没有钱也一样可以搞教育,人文也可以,适当的投资总是可以的,而且只不过是说,不应该把经济放在唯一标准上,其他方面的标准也一样可以,地方发展也不应该以经济为唯一指标。”
沈秋解释了一下。
谭振再度冷笑一声,“你看来没有什么基层经验啊,你以为搞基层就是动动嘴皮?没有经济,没有钱,你寸步难行。”
谭振在这方面有自己的优越感,他曾经也是下过基层的,而且每年他都会去基层调研,所以,论理论知识,他压根就不输沈秋,更重要的是,在谭振看来,你一个毛头小子,你懂个屁啊!
在沈秋还没有再度说话的时候,谭振就抢先接过话。
“我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害怕这位小同志的这些说辞,对于基层的认知不够,虽然出发点是不错,但是太假大空了,基层就是基层,可不是纸上谈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