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你这么提醒我倒是感觉像的厉害,应该是这个原因,你怎么会知道?”
看病有时候可能会猜测,但这种病可不是靠着猜测就能得出结果的,要不然就是这边有人诊断过了。
陈国涛叹了口气,“不瞒方老说,之前我父亲在江省的时候,应老诊断说是头痛病,但有位保健局的年轻专家提出不同意见,说是癔症,当时我觉得太荒唐,所以并未在意,而且我父亲的病那时候也好了,就觉得对方是在胡言乱语。”
“是沈秋?”
方老再次问道。
陈国涛很惊讶,“您认识沈秋?”
“如果是他诊断的,那就不会错,这个病应该就是癔症,可能是陈老在年轻的时候,经历过一些精神上的折磨,所以才会导致如此。”
方老慎重地点点头。
“这个病我看不好,现在抓紧时间去找沈秋,时间来得及。”
陈国涛没说话。
当初因为这件事,自己甚至对沈秋发过火,还专门赶走了对方,现在再上门,对方还不知道愿不愿意给自己再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