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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殿宇内,梅子画和龙鹰并肩而立,看着外面两道人影,龙鹰算是彻底松了口气。
鬼主江河怪笑:“小子,戏演完了,该拆台了。”
山长摇头,苦笑:“孽徒,总是这般胡来。”
整个血隐宫得山门开始崩塌,一道道禁制炸裂,火光漫山遍野的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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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画与龙鹰在火光中穿梭,来到血隐宫宝库,将其数百年的底蕴通通取走。
等做完这一切,在废墟中见到了鬼主江河和天书楼山长。
梅子画取出人皇笔,就是夜灵心心念念的那只笔,笔身温润,毫光内敛,像一尾沉睡的龙。
他递给山长。
山长不接,看着他,目光里有无奈,也有某种更深的东西:“到了今日,你还不叫我一声师尊吗?”
梅子画笑,把笔塞进山长手里,动作干脆得像在还一把借来的伞。
“老头,只是教了我两年书法而已,写写字而已啦。”他退后一步,抱臂而立,“真以为我的生死大道是你教会的?别做梦了。”
说完,便和龙鹰快速离去。
他对山长很不客气,但龙鹰却很尊敬,临行前双手合十冲山长行了一礼。
山长握着笔,苦笑。
他是因为人皇笔才出手的,可也是因为让他出手之人是梅子画。
鬼主江河在旁道:“山长不必多想。这小子还是有些情谊的。他如今覆灭这血隐宫,和魔门不死不休,岂会和你扯上师徒情谊?他现在闯了大祸,以后说不得还得闯更大的祸,怎会认下你这师尊,拖累你。”
山长望着梅子画远去的背影。
那背影挺直,白衣染血,却像一柄刚出鞘的剑。
“我知道。”山长轻声道,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散,“可他怎知道……我不愿意庇护他呢?即便对上魔门,又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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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丘之上,夜风猎猎。
远处,血隐宫大火冲天,浓烟弥漫,像一头垂死的巨兽在喘息。
梅子画和龙鹰并肩而立,龙鹰在啃苹果,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梅子画看着大火,忽然笑了:“有这么好吃吗?”
龙鹰:“就是因为不好吃,所以我要一直吃,不然我会忘掉这个味道。忘掉好多年前,某个人曾经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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