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两个女孩子捏着脸颊逼迫着改了口。
“嗯。”陈永晴点点头,“九哥不是说白天各玩各的吗,我们就问了一下外面的保镖,然后过来了。”
“我们也是。”白蝉浅笑。
“我们亲了。”陈永晴忽然语出惊人。
“我们也……”白蝉蓦地住口,脸色爆红,“我们没、没有。”
陈永晴凑近看了看白蝉的脖子,“有草莓印,也就是,吻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