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铁片表面的沉积物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持续地增厚。
时也每天早晚各观察一次,用指尖沿着沉积物的边缘走一遍,感受它的质地和温度的细微变化。
他发现新铁片的沉积速度和旧铁片初期的记录大致吻合,但边缘的轮廓比旧铁片更加规整,
像是经过了旧铁片的使用经验之后,系统正在以更精确的方式来完成新副本的记录。
白奇在十月下旬的一个傍晚来到时也的房间,手里拿着那份沈遥发来的新数据。
他把打印纸放在桌面上,说:“总部的分析显示,铁片系统的激活正在影响树苗信号的波形结构。
铁片和凹槽接触之后,树苗信号的波形会出现一段短暂的增强。
像是在铁片完成一次访问之后,树苗信号会以更高的功率发送一段信息作为回应。”
时也站在桌边,看着那组波形图,增强的峰值确实出现在每一次访问之后,
像是铁片在和凹槽完成接触之后,树苗会用一段增强的信号来确认接触已经完成。
他问:“像是树苗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确认铁片已经完成了当次的访问。”
白奇说:“像是整条路径正在逐步形成一个完整的双向通信系统。
铁片记录路径,树苗信号确认记录。”
那天晚上,时也把那枚新铁片放在窗台上。月光落在它的表面,沉积物的边缘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
他在想,如果铁片系统的激活会影响树苗信号的波形,那他们可能正在通过铁片的访问来逐步调整树苗信号的发送方式——像是在每次铁片经过一个节点的时候,
树苗都会相应地调整自己的波形来响应那次访问。
他伸出手,碰了一下新铁片边缘的温度,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
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床边躺下来,那枚新铁片正在窗台上缓慢地适应着夜间的温度。
第二天清晨,时也决定沿着那条旧路基再向北走一段。
这次他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觉得应该沿着铁片边缘那道缺口指向的方向再走远一些,像是正在用行走来摸索铁片表面那些纹路延伸的物理边界。
他走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前方出现一处低矮的土坡。
他沿着土坡走上去,站在坡顶向远处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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