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像是正在通过石板的接触来完成一次同步。
他在石板旁边的地面上挖了一个极浅的坑,把铁片放进去,然后用土覆盖了一层,让它在那里停留了一段时间。
在这段等待中,他感觉到那组信号正在以一种比之前更连贯的方式通过石板表面传导上来。
然后他把铁片从土里取出来,放回内袋里,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
当天下午,白奇在铁片表面发现了一道新的纹路,位置和背面那些纹路相邻,颜色略浅。
像是铁片在接触那块石板之后正在产生一条新的记录。
他在日志里写下了那组记录:“旧路基末端深色区域发现无凹槽石板一块,表面刻有多条交汇线条。
铁片接触后产生新纹路一条,位置靠近背面纹路末端。”
时也坐在窗前,把那枚铁片放在掌心里。
那道新纹路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比周围纹路更浅的光。
他在想,如果铁片正在通过每一次接触不同的石板来产生新的纹路,那每一次接触都像是在打开一扇新的门。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铁片表面的温度正在下降。
那道新纹路正在他看不见的位置继续延伸着,像是正在逐步完成自身与铁片表面的融合,等待下一次被带到新的位置去,完成下一段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