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径。
他在日志里写道：“铁片表面的沉积物纹路间距与节点之间的实际距离呈线性关系。
铁片正在以一固定的比例尺记录路径。”
那天傍晚，时也坐在桌前，把那枚铁片放在灯光下看了一会儿。
他注意到铁片表面那些沉积物纹路之间出现了一个新细节——在某一组纹路之间，
出现了一段比周围纹路更浅的痕迹，像是那段路径在铁片的记录中被额外标记了一次。
他沿着那道浅痕的走向看过去，它指向的方向和铁片正面那道缺口的方向一致。
他用手掌贴着铁片表面感受了一下，触感和周围的沉积物略有不同，更细更软。
他走到白奇的旧仓库门口，敲了敲敞开的门框：“铁片上出现了一道新的浅痕，和缺口的朝向一致。”
白奇正在整理一组旧数据，听到这句话他把数据单放下，从桌边站起来走到门口。
他接过铁片，对着光仔细看了一会儿那道浅痕的位置和走向，然后把铁片放在显微镜下观察了片刻。
“像是铁片在某个节点处接收到的信息被以更浅的方式记录了下来。”
他把铁片从显微镜下取出来，还给时也，“像是信号本身可能也是有层次的，铁片在以不同的沉积深度来区分不同强度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