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一样。
他把铁片拿起来,用指腹沿着它的边缘走了一遍,然后把它放回内袋里。
他走到桌前,翻开笔记本,在那一页格子图上,用铅笔画了一道弧线,把已经覆盖过的朝向和时间组合连接起来。
弧线不是一条直线,在旷野的朝向处略微弯曲了一下,像是正在被某种外部的节奏牵引着向另一个方向偏移。
他在那页纸的底部写下了一行字,然后放下笔,走到窗前。
旷野的方向在晨光中清晰可见,他想起铁片在旷野上被放入凹槽时产生的振动、矿道深处那扇门表面的变色、
台地边缘那株分株苗在晨光中微微摇晃的叶片——像是同一条信息正在通过不同的节点,以不同的方式缓慢地向外界释放。
他站在那里,感觉到那枚铁片正在他口袋里持续地发着微温。
他沿着旧路基向北走了两个小时,在方形凹陷边缘停下来蹲好,把铁片从内袋里取出来,
按照昨天还没有尝试过的一种朝向组合放入凹槽,然后把手指停在铁片边缘,
那层沉积物正在缓慢地从凹槽底部向外扩展,像是正在把昨天还没有覆盖完的格子逐步填补完整。
他在那里蹲了很久,看到沉积物覆盖到铁片边缘的位置时停了下来,
留下了一圈清晰的边界线——像是节点本身正在进行一次限定范围的响应,用边界线的位置告诉携带铁片的人:这一步已经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