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细的浅色纹路,像是一段被刻在旧信纸背面的数字。
他拿了一根细针沿着那条纹路走了一遍,没有把它擦掉。
他在记录页的空白处写下了一行字:“记录编号:第五次旷野访问。
朝向:上。响应:沉积物分泌加速,表面出现浅色纹路一条。”
他把那页纸夹进笔记本里,然后把铁片放回窗台。
接下来的几天里,时也又去了两次旷野。一次是傍晚,缺口朝右,铁片在凹槽中几乎没有振动,
沉积物也没有出现,像是那个朝向在傍晚时分处于休眠状态。
另一次是清晨,缺口朝下,石板表面出现了一阵短暂的、像是轻微震颤的振动,
持续了几秒钟然后停止,像是那个时刻恰好卡在了某个边界上。
他在笔记本上记下了那两次访问的时间和朝向,像是正在用逐步覆盖的方式来完成一种协议。
白奇注意到,旷野方向的信号在那几次访问之后出现了一些微小的变化,像是那个节点正在随着访问次数的累积而逐渐调整自己的输出功率。
他把那组数据在日志里做了一次汇总:“旷野节点访问记录:五次。
朝向与响应之间存在明确的对应关系。
节点响应强度随访问次数的增加而逐步变化。推测节点内部存在累积机制,正在随着访问次数完成某种激活流程。”
他在那行字下面加了一行备注:“像是铁片和节点之间正在建立一种连接,每一次访问都在完成一部分。”
那天晚上,时也坐在窗前,夜风从窗缝里渗进来,那枚铁片在窗台上泛着浅褐色的光。
他在想那五次访问的朝向和时间之间可能存在某种组合规律,像是铁片在不同的朝向和时间点被放入凹槽所触发的不同响应,
就像是不同的接收模式——每一种朝向和时间组合对应着不同的响应类型。
他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新纸,画了一个四行四列的格子图,每一格代表一种朝向和时间组合,然后根据已有的访问记录在对应的格子里打勾或画叉。
截至目前,他已经覆盖了其中的大约一半。剩下的一半还空着。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夜风从门缝里渗进来,窗台上那枚铁片边缘的沉积物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暗绿色光泽。
他在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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