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两个空圈。
第二天清晨,时也带着那枚铁片去了矿道深处那面树刻墙前。
他在那扇门前停下,把铁片放进凹槽里,旋转到缺口朝下的位置,门板内部传来了那种他已经很熟悉的机械声响。
他把铁片取出来旋转到缺口朝左的位置放回去,门板内部的声响没有变化,但他感觉到墙面本身的振动频率出现了一次微弱的偏移。
他又试了缺口朝右,听到了另一种声响——更短促,像是锁芯正在转动但卡在了某个位置,无法完成完整的行程。
他把铁片取出来放回内袋,沿着台阶走回地面。
白奇在那天下午监测到了那组振动偏移的数据,并且在日志里记下了那一笔:“铁片在凹槽中的不同朝向对应不同的振动模式。
缺口朝下和缺口朝左两种朝向产生的振动响应一致,缺口朝右未能完成完整行程。
推测为铁片可能同时承担多种角色。”
时也和白奇在观测站一楼就着那盏旧台灯重新画了一幅新的路线图。
他们把那面墙上的凹槽、旷野上的凹槽、以及沿途其他可能存在的凹槽位置都画在了同一张图上,
然后在每个凹槽旁边标注了一个小箭头,表示铁片缺口进入凹槽时的朝向。
铁片到达旷野的时候需要旋转方向,像是一把可以调节角度的扳手,正在逐个拧开不同的锁。
苦玉站在桌边看了一会儿那幅新图,然后说:“像是同一条路径,但铁片需要以不同的姿态来通过每一个节点。
像是这条路本身在用铁片的朝向作为认证方式,确保携带铁片的人在走到下一个节点之前已经理解了上一个节点的信息。”
时也把铁片从窗台上拿下来,用指尖轻轻转了一下。
如果铁片需要以不同的朝向去匹配每一个节点,那整条路径的目的就是把一个人引导到它的最终位置,
同时通过朝向的调整来验证他是否确实理解了之前所有的节点。
那天夜里时也睡得很浅。
他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站在一片没有尽头的旷野上,手里握着那枚铁片,铁片的表面反射着一种他不认识的暗色光。
他转了转铁片,那道缺口在光线的照射下不断旋转,像是铁片本身在告诉他——那道缺口的旋转本身也是一种信息,
像是它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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