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又相继拿出一张微卷的纸条。
但刚拿出来,纸条便被一阵风从手里刮跑,一直吹进不远处的湖里。
这阵风来得急且太突然,待追上时,纸条已经沉入湖底不见了踪影。
容一紧接着跳下湖。
外殿门被打开,阮萝走过来:“捞什么呢?”
“拜见长公主!”
“那是前些日子臣等收到的飞鸽传书,信中只画了一幅画,并无落款,臣等也不知寄信的是何人。”
阮萝挑眉:“既如此,为何不拿好?”
诸侯们垂首。
奶娃娃小口吃着蛋挞,开口:【小姐姐的女主光环起作用啦!】
阮萝:“是的。”
她画菠萝时用的纸是宫里的,女主光环在为她解决可能怀疑到她身上的证据。
不过宫里能用这种纸的人不少。
就算容夙看见了,也猜不准是谁。
何况他早就知道信鸽是从后宫飞出去的。
容夙在她旁边吩咐公公:“传早膳。”
话落才问:“信中画了何物?”
五人面面相觑。
“那画十分怪异,乃一个……上长了草?”
说话的侯爷用双手比了个椭圆形。
阮萝眉梢微动,去摸了摸两只狼狗的头。
继而眼神一转:“大人们因何跟来?”
御史大夫将信递还容夙:“回长公主,臣等为太后娘娘和太妃们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