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人搬了个椅子,花星阑听话坐下。
自先皇驾崩后,后宫里难得见到如此静谧的一幕。
阮萝的耳边除了鸟雀叽喳,便只剩下容夙的呼吸。
过了大概一刻钟,她的胳膊有点麻了。
小姑娘看向立在近处的侍卫。
不等她说话,容一便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了头。
阮萝正好开口:“你来托着摄政王。”
容一:……他现在当没看见没听见还来得及吗?
托主子的脸,他没那个胆子啊。
阮萝催了一声:“动作快点。”
容一迟疑着走到两人中间。
伸出手去,试探着往沉睡的容夙侧脸上放。
快靠近时,他想起了什么,忽然收回手,找了条锦帕铺在手心上。
阮萝看着他磨蹭,胳膊彻底麻了。
在看见锦帕接触了容夙的脸后,便立即收回手。
却不想刚刚松开,就听见坐在对面的花星阑奶音迟缓:“皇叔,你醒了。”
阮萝转眼看向旁边。
见到的是容夙动作锐利地劈开懵逼的容一。
许是意识到了那是他自己的侍卫,才在掌心劈上去时收了点力。
容一这才勉强逃过接下来卧床养伤的一劫。
阮萝开口:“皇叔,陛下刚刚沐浴结束,你有何话要与他说,可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