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命都守不住,何以守得住王朝?”
前世,容夙就因为没有不合格男女主心狠而吃过亏。
阮萝说完,两个小公公搬来了椅子。
她走过去站定:“皇叔先坐。”
容夙堪堪从她的话中回神。
这些道理他都知道,只看他愿不愿意做。
他正意外于阮萝的行动力:本以为她只是心中明白,却不想能这么快便做出改变。
容夙从前虽与长公主接触不多,但也知道她被先皇先皇后护着宠着,绝对不会是此刻他面前的这般性格。
能拥有如此出色的行动力,绝非易事。
他稍作示意:“我是臣,您是君。”
阮萝明白他的意思,没再多说话,率先坐下。
容夙随后在另一张椅子上落座。
脊背笔直,坐如松柏,绛紫色衣袍与他的人融合在一起,一样的清隽贵气。
微风吹来,带着暖意,吹散了此前的僵硬和些许悲伤。
两人坐在小皇帝的寝宫前,等待他沐浴结束。
过了一小会儿,容夙忽然闻见一股特殊的清香。
宫女和小公公们站得远,且他们身上不允许有任何的气味。
这股清香显而易见,是长公主身上的。
他眉梢微动,却是垂下眼帘,一丝一毫的目光都不往旁边放。
须臾,便觉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