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来了,抬起潋滟生辉的桃花眸看过去。
紧接着起身:“你们都下去。”
宫女和公公们不敢轻慢,快步而出。
一时之间,宽阔的主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和跪在地上被绑住的宫女。
宫女面色惨白,嘴里塞着块抹布。
不等容夙出声,阮萝便上前,看着他的眼睛:“本宫可以信任你吗?摄政王。”
容夙措不及防地与她对视,有片刻的失神。
回过神时,轻抿唇:“长公主可以信任我。”
小姑娘笑了笑:“好。”
她侧过身:“这名宫女不知受何人指使,意图置本宫于死地,皇叔可有办法查出幕后指使之人?”
皇叔。
自他被先皇封为义弟后,先皇便让一对子女如此称呼他。
但毕竟男女有别,他与长公主的见面次数不多,陛下又太过年幼,交流也不多。
近来人人皆称他为摄政王,他对此称呼更是陌生。
容夙思绪快速飞掠,随即神色冷锐地叫出了容二。
“带走,让她开口。”
容二抱拳行礼:“是!”
阮萝瞧着宫女被穿着深蓝侍卫服的容二夹在胳膊下带走,眼角抽了抽。
她很快恢复脸上的淡淡情绪,在椅子上坐下,坐姿规整。
安静了须臾,才道:“皇叔,陛下还好吗?”
容夙站着,视线落在她微尖的下巴和苍白小脸上,迅速低垂眼帘。
“陛下将自己关在寝宫中已有一个时辰,臣用尽法子,皆无法劝陛下开门。长公主是陛下的皇姐,您可否一试?”
阮萝眉心轻蹙:“走吧。”
容夙等她走到身前,才错后一步跟上。
他比小姑娘高一个头,错后一步的距离,目光所及之处是她嫩白的侧脸。
如同娇嫩花朵,万分明媚。
只是清瘦了些。
先皇和西皇后相继出事,唯一的亲人年幼不知事。
长公主肩上的担子也很重。
容夙意识到自己突如其来的恻隐之心,恍惚了一瞬。
走出宫廷女眷居住的东西六宫之后,两人走向位于勤政殿旁边的无虑宫。
花星阑还在寝宫里关着。
寝宫前的宫人们远远的看见他们,恭敬地弯身行礼。
小姑娘停下敲了敲门,柔声道:“陛下,是我。”
宫人们屏息静气等待着里面的回应。
终于在他们快喘不过气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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