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外面的玻璃柜,面露阴郁。
随后拿出一把大铁锤,用力敲下去。
声音巨大,阮萝却没有停止前行。
关誊拧着眉,狠狠盯着她和不远处在搞破坏的贺夙。
小姑娘已经看见他并分辨出他的表情,随后脚步一顿,走了回去。
贺夙收好了铁锤,戴着白手套的手重新盖上玻璃柜的盖子,牵住走回来的阮萝,离开。
关誊随即从藏身处起身,面上带着急色,快步去看石碑。
只见石碑上刻的字全部被锤烂,玻璃柜上的密码锁也被整个破坏掉在地上。
关誊目露凶光。
带着手套的手点开手机,看着刚才拍摄的几张石碑正面照片——白茫茫的一片,一如那天所见,相机无法拍摄。
现在石碑也被破坏了。
他记不清的那些过程,便只有用贺夙和江萝的血肉来恢复了!
…
贺夙和阮萝出去后没有停留,直接离开博物馆,很快回到了J市家里。
女孩去洗了把脸,懒洋洋地倚着墙:“是关誊。”
男人停在她眼前,凤眸轻眯:“关誊有何理由趁夜冒险去看石碑?”
他倒不是怀疑阮萝的视力,只是在提出一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