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扮演他们取悦我好不好嘛~”
女孩亲了下他的耳珠,用牙齿轻磨。
贺夙顿时收紧拖着小姑娘的手,侧过脸去准确吻住她的唇,往桌面上压去。
阮萝微睁桃花眼,白皙手指摸索着抓住丝巾,快速蒙住他的眼。
贺夙没有停下钻研,一会儿才蹭着她颈上最薄的肌肤低低笑出声:“萝萝,要我取悦你,这条丝巾就不该绑着我。”
男人单手撑着桌面,挑开眼前的丝绸丝巾,迅速盖在她的眼睛上,吻随之而来,主战场也从书房转移去了浴室。
贺夙谨守“职业规矩”,在一片水雾中边汲取知识养分边一笔笔地临摹身形。
最后也不忘自己要钻研的难题,把知识点翻来覆去背了好几遍,等到终于吃透了才拿起自己准备好的新书皮亲手换上。
淋浴的热水冲淋而下,洗去一身的笔墨,也淋湿了刚换好的限量版书皮。
男人不知疲惫地开始新一轮的钻研,却被知识点拦下。
知识点阮萝看了眼腕上的手表,软绵绵地推了推他:“凌晨两点了,起开,去S市。”
钻研得正起劲的贺夙:……
…
凌晨的博物馆只有保安在岗。
石碑在昨天被就近运往S市博物馆,放在绝密保管室里等待下一轮各方专家的集体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