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往上拉了拉:“岳父岳母有没有问你我们两个的事?”
虞父:……
阮萝摇头。
男人精致的眉心舒展着,又牵起她搭在身体右侧的手:“你有没有合适的坦白时间建议?我想早点告诉他们。”
盛夙的嗓音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和面对其他人时的说话语气完全不一样。
女孩挠了挠他的手心:“你想哪天就哪天,我都支持你。”
“阿夙,我想喝水。”
似在撒娇的昵称和语气令男人微怔,回神后喉结滑动,转身倒了杯温水递到她唇边。
“岳父岳母刚才会猜到一点,今晚怎么样?”
阮萝稍低头抿住杯沿,喝了一大口水显得腮帮微鼓。
她不动嘴地嗯嗯两声。
清水浸润红唇,在盛夙的眼中如一块甜糖,想咬。
他紧接着便付诸行动,单手拿开杯子,俯身凑近阮萝并亲吻她。
病房里顿时没了声音。
门外站在谭天和谭地中间的虞父又仔细听了听,确认他们不说话了,立刻抬起手。
朝门上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