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的狗男人。
盛夙开心到满身愉悦:“叫声宝贝我听听。”
阮萝瞪大眼:“你总说让人脸红的话!再说你还没有叫我呢!”
“那我先叫,宝贝萝萝,你是只属于我的宝藏。”
小姑娘控制不住抖了一下:“盛同志,你好肉麻哦。”
男人出声笑,小心抱着她放上轮椅,随后拿下毯子替她盖着腿,弯腰整理。
两人靠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阮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脸上的细小绒毛,快速凑近在他白瓷一样的脸蛋儿上亲了好几口。
飞快地说:“你也是只属于我的宝藏!”
随后一连叫了三遍“宝贝”。
盛夙微怔,抬起眸,目光炯炯。
他双手撑在轮椅扶手上,忽然斩钉截铁道:“虞萝同志,你勾引我。”
话落就亲了过去。
落下一个绵长的吻。
不到两分钟,阮萝便躲开:“别亲了,嘴巴都肿了,不能出门见人了。”
盛夙深吸一口气,克制住自己。
两人出去时,谭地的脸还在红。
盛夙扫了眼他,随后若有所思地望向医院陈旧的走廊。
没来得及收回的诸多视线不可避免地被他看见。
男人唇角翘了一两秒,随即淡漠地推着小姑娘往医院后面的医患散步区域走去。
谭地远远地跟在后面,不满十分钟就开始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