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说不定自己也能被她帮呢。
右边的护士迅速离开。
左边的护士没抢到第一个,撇撇嘴。
阮萝朝她道:“同志,我的父母现在应该在警局,我忘记和刚才那位护士同志说了,你……”
“我这就去告诉她!”
眨眼的时间,病房里就又只剩下阮萝和盛夙。
男人的表情瞬间松懈,把吸管放进杯子里,递到小姑娘的唇边,心疼的摸摸她的额头:“喝点吧。”
阮萝顺势喝了小半杯。
但因为是用吸管喝的,嘴唇上没沾到水珠,看着仍干燥。
盛夙眉眼中划过亮光,放下水杯,拉了张椅子放在病床边,端端正正地坐下:“虞萝同志,你答应做我的对象吗?”
小姑娘想了想:“好啊,盛医生。”
男人刹那间露出笑容,继而眼巴巴地问:“没人的时候,我可以叫你萝萝吗?”
阮萝也看向他,弯弯眼睛:“可以呀,盛夙同志。”
盛夙随即俯身凑近,压低声音道:“萝萝,我想亲你。”
他双眸中盛满小心翼翼的询问。
小姑娘咬了咬唇,存心逗他:“你怎么这么着急啊?”
男人眨了眨凤眸:“我喜欢亲近你。”
像小时候抱着医书睡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