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奉命搜寻沉朝罪人项氏,已得皇上允许,大皇子应当配合。”
话音落下,他拿出从月朝皇上那里拿来的令牌,继而启唇:“搜。”
他这么一番话下来,全然不像是八岁之孩童,但偏偏眼中单纯,模样也无比稚嫩,不似成年人一般复杂。
月澜面色紧绷,又盯着他看了几秒钟。
项禾与他同是重生,但她装得再像,眼睛也没有沉夙这般单纯。
他几番思考下来,断定沉夙重生的思考有点动摇。
而此时,夜一打开了木柜门。
项禾的身影暴露,被他提着衣领提了出来。
她立刻挣扎着跑到月澜身后躲着,探出来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和成熟。
夜一目露疑惑,沉夙当做没看出,迟疑地望着月澜:“大皇子,你窝藏我们沉朝的逆贼之子是为哪般?”
月澜不动声色地往旁边走去:“我见她孤身一人,才好心收留,并不知晓她是何身份。”
项禾猛地看向他。
月澜负手而立:“若是罪人,你尽管捉拿。”
禅房里除去一众侍卫,就只剩下两个八岁男孩和一个六岁女孩,每个人的脸上都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