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听我的吩咐?”
奚木一愣,随后行宫女礼:“奴婢知错,奴婢立刻去做。”
小姑娘点点头,等到她离开,就又一次趴在了床边。
这回她朝着看上去颇为脆弱的男孩伸出手。
奶白的小手落在他的长睫上,轻轻碰了碰,由衷赞叹:“好长好好看啊。”
怎么还不醒来?
吃药了吗?
刚刚想完,她身后便忽然传来声音,阮萝紧接着听见有人说:“二公主,您请离殿下远一点!”
她回过头去,看见了目带警惕的柳夜。
他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快步走来,一看便知极苦。
阮萝往一边挪了挪位置,奶音慢慢:“这么久了,沉夙太子还未吃药?”
柳夜并未回答原因。
御药司那边一见是他便不上心。
他只能自己摸索着煎药,故用时久了。
柳夜把药汁放下,对阮萝行礼。
阮萝开口:“免礼。”
她随后看着他把沉夙扶起来喂药,脚步不自觉的后退了两下,屏住呼吸。
这药的味道实在是难闻。
但沉夙的这个随从却难得沉稳。
今年只有十岁,从刚才沉夙被送回来开始的一举一动却像十二三岁。
她站在旁边看着,沉夙的灵魂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