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者听完就忍不住笑了出来,“为什么会住院?她受伤了吗?伤到了哪里?”
阮萝:“腿,听警察说,她以后不能再继续跳舞了。”
女舞者笑得更加开心,按着前面的座椅,对埃奇沃思说了一串英文。
大体意思是上帝保佑。
女舞者继续问:“具体是怎么受伤的?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阮萝:“是被另一个受害者,用丁使用过的相同方法报复。”
“Oh,no!”后排的人捂住嘴,片刻才出声,“是戴新晴吗?”
“她还好吗?”
阮萝点了点头:“她被抓了,但心情很不错。”
女舞者放下捂住的手,感叹:“她的选择很是出乎我的意料,但她很勇敢,我喜欢她!”
阮萝回以笑容。
半个多小时后,他们回到市芭。
戴新晴的事不知道被谁说漏嘴,已经在舞团里传开了。
阮萝听了一会儿讨论,走出大楼。
纪夙站在外面,手里举着一束盛开的红玫瑰,每个玫瑰的中心处都放着一块带着透明包装的菠萝果肉。
阮萝停下后,不等他说话,就伸手揪了一块解开吃掉,吃完又揪了一块,塞进他的嘴里。
笑盈盈道:“好吃吗?”
纪夙口里含着糖,眉目温柔又无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