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黑了。
席夙看看他,他看看席夙:“老大,敌方太过狡猾!”
男人微笑,拿回手机:“少打点游戏!”
用不到时叽叽喳喳,用到时啥也不是。
沃舟指望不上,席夙想了片刻,决定放弃寻找发件人。
对方发来这个邮件,目的无非是想让他退出辩护,亦或是针对委托人。
而他现在想做的就是退出离婚案,正符合发件人的目的。
回到十六层后,席夙立刻安排季律师书面告知司柔解约事宜。
隔壁区,桑父的律所里。
除他之外的另一个合伙人办公室里,律师出去接了个电话。
走了不到两分钟,就有助理走进来,走向坐在会客沙发上的年轻男人:“总经理,刚收到消息,席沃和夫人解约了。”
严世讽笑:“怎么?那边的律师看出是伪证了?”
助理:“是的。”
“去给她重新安排一个律师,”严世看了眼手机,咬牙切齿道,“这个套必须坐实了!”
他要的不止是司柔净身出户,还要她身败名裂,没有一丝改头换面重新恢复假面目的可能!
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内,桑父皱皱眉。
他本来要会见一个重要的当事人,但刚才衬衣上却被洒了一大片咖啡,这样见人属实不礼貌,所以他才来借老朋友新买的衬衣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