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回:“我和姐姐自在酒楼用完午膳,再去逛街时街上便多了许多偷看我们的百姓,去尚衣楼买裙子时,尚衣楼的掌柜还拒收我们的银子,要免费送给我们。”
“就算我和姐姐是相府的小姐,掌柜也不该这样。”
喻柠天真疑惑的问他们:“父亲母亲,你们说是不是很奇怪?”
喻父不着痕迹的叫过管家:“出去打听打听,外面是否有关于相府的流言。”
管家快速走远,喻父开口:“许是卖相府一个面子。”
他话音一落,便察觉到这个家里的三个女子齐刷刷的盯着他。
喻父咳了几声:“相府的面子还是很大的。”
喻母:……
别的不说,但尚衣楼……可曾把因为喜欢的裙子被别的贵女预订,而在里面大闹的亲王府郡主扔出去过。
而且还是毫不留情的直接扔到尚衣楼门前的大街上。
那里人来人往,被这么一扔,可谓是丢脸丢到了全京城。
那孩子当即大哭着叫嚣要带人回来砸了尚衣楼,可后来便没有后来了。
尚衣楼好好的开着,据说还收到了亲王府的致歉礼。
足以说明,相府不够格。
她眼神瞥向一边,看似赏花。
喻父尴尬的搔搔头。
同一时刻,一辆低调的马车从皇宫离开。
苍夙站在御书房窗边,陷入沉思。
一个时辰前的午时,他下朝后在御书房见到了皇觉寺的方丈,禅净法师。
还未说话,法师便开口:“施主红鸾星动,正缘已至。”
“此正缘可化解施主一直以来的困扰。”
“施主切记,把握机会。”
苍夙听完挑了下眉:“朕让你来,不是为了让你看什么红鸾星。”
他把事先准备好的两个八字拿出来,还算礼貌道:“劳烦法师看看这两个八字的命格。”
禅净轻声叹息,随即颤颤巍巍的用苍老的手拿过,看了看,便道:“这二位皆是贵不可言的命格。”
“这位乃子午双包格,遇者主贵。”
“这位……乃还魂借气之格,大难不死,后福必涌。”他将这一张递给苍夙,“这位即施主的正缘,有入主后宫之国母命。”
苍夙看了他一眼,扫了扫手里的这张八字,兴致浓厚道:“法师何故屡次提及朕的姻缘?”
他把纸张交叠放入怀中内袋,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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