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颊看向她:“还要留命?”
他语调悠闲的说:“我最近听闻贵女们私下里说你眼中容不下表亲,心肠恶毒,还以为有多恶毒。”
“若是我来处置,便直接扔进乱坟岗。”
阮萝挑起唇,笑眯眯问:“知道我心肠恶毒,还黏着我?”
苍夙轻点指尖:“没我恶毒。”
他扫了眼下方,之后抬手碰了碰小姑娘的额角碎发。
底下顿时如同消音了一般。
阮萝纹丝不动,轻轻柔柔地问:“你这么大张旗鼓的与我亲近,是想干嘛?”
苍夙掀了掀唇:“那么多人说你心肠坏,可方才还是有许多臣妇围着母亲,打听你的亲事,恩公自然要表个态。”
“想替儿子求娶你,就要先掂量掂量能不能过我这关。”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小姑娘倒了杯凉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阮萝淡定的拿起来喝着。
坐在凉亭下方,随时注意着凉亭上景象的众人:!
喻家嫡长女竟然敢接皇上倒的茶?
她也疯了吧?!
眼下被他们两个的一举一动闹得,几乎所有人都忘了今日来郡王府的目的。
不知不觉间,开始吃起了筵席上早已摆好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