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就不通人性了。
一会儿,他将挂在白狐脖子上的长命锁取下来,冰冷道:“把这只狐狸送回靖城外的树林里。”
话落,他转身走出书房。
贺仕满眼讶异,出去的同时心里犯起嘀咕。
少帅刚才还像叫媳妇儿一样非要把白狐叫醒,怎么叫醒后就把它扔了?
负心汉!
他快步走出少帅府,上车开往城外。
贺仕离开不久,就有士兵飞快跑进府里。
秦夙这时站在府里的池塘边,摩挲着手心里的长命锁,淡漠的眉眼浮现出不解和沉思。
明明是同一只狐狸,但为什么在那一刹那,他却忽然从它身上找不到亲昵又熟悉的感觉了?
训练有素的脚步声在侧边响起,秦夙收回思绪:“什么事?”
士兵敬礼过后道:“回少帅!岳先生和岳夫人方才收到这封电报就急急忙忙的跑出去了,脸上很着急。”
秦夙接过来展开,皱了皱眉:“让你们去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有异常之事再通报我。”
他把电报扔回去:“去码头接人也要回来一趟?”
士兵连忙接住电报:“半个小时前我们的人探到疑似岳先生的女儿乘坐的轮船遭遇海上龙卷风,我、我们担心岳先生这次去码头没有接到女儿,会急火攻心出事,所以才提前禀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