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从手机里调出另一段视频。
这是那晚楚父楚母说和楚夙解除亲缘关系的媒体直播,视频放完,宋颜猛地起身。
她看向司徒绥,身体颤抖。
“楚夙和你们长得太像了,”司徒绥目光坚定不躲不藏,“所以那晚我见到楚夙后听说他小时候在孤儿院长大,就有所怀疑,便自作主张查了他和大哥大嫂你们的DNA。”
“鉴定结果是,你们之间存在亲缘关系。”司徒绥从口袋里拿出他重新做的一份鉴定报告,走过去双手放到司徒安面前,“大哥大嫂,你们还记得当初孩子刚出生时被人抱走过吗?”
宋颜已经泣不成声无法回答他,司徒安也并未开口。
司徒绥继续说下去:“警察只查出偷孩子的女人是谁,却忽视了她也是一个产妇,还是一个患有绝症的单亲妈妈。”
“孩子在那个时候被调换了。”
他调出邮箱里的那封置顶邮件,放到司徒安身侧:“这是我雇国外的私家侦探查到的事。”
“那个女人因为刚刚生产被延缓服刑,但刚出月子就在D市的家中自杀,孩子就被送去了当地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