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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夙那张俊脸就在她肩膀上几厘米处,她头一歪,嘴唇就碰到了。
二人同时一怔。
阮萝比他回神的要快,迅速捂住腰间玉佩,起身往前走了两步:“这是我回府路上刚买的,还特地让琢玉师傅在上面刻了我的名字呢,不能给你。”
褚夙仍保持着俯身的动作,一会儿才站直,耳尖红的厉害,却看上去更加淡定。
他绕到秋千前,在上面坐下:“君子不夺人所好,那臣便不要了。”
“郡主不如……”褚夙眼神落到她脸上。
他突然停下不言语,阮萝疑惑问:“不如?”
褚夙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葱白的玉手:“推我一会,刚回到府上不久便又坐马车去宫里,离开后又马不停蹄的回府,有些累了。”
他说完,用帕子捂着唇咳嗽了两声。
看起来很虚弱。
阮萝想起崽系统的话,好笑的绕到他背后:“大人平日要处理大量朝政,更要多注意身体。”
她没有碰秋千绳,直接推上了他的背。
隔着三层衣服,褚夙也能感觉到那双手按压在他背后的力度。
小手软软的,让人无法忽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更烫了。
褚夙尽量不去想身体的异常,咳嗽了几声:“没用了,御医断言臣活不过二十岁,不如趁着还在世,多处理些政务,替皇上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