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贺奇一个独苗,就算他犯了事,也不会就这样弃了他。”
洛屿:“早知道这样的话,上次就该让楚黎川好好给他一顿教训。”到底是没长记性。
“新手跟手上染过血的,有些区别。”
楚靳城自是不缺这批新型武器,但既然贺勋要送,他也没有不收的道理。
他看向许明澈,问道,“那个疯子呢?”
“可能回房了吧。”许明澈声音温润如春风,极是干净好听,“他大概是觉得自己给你们添了一些麻烦,所以安分了。”
闻言,楚靳城只是淡嗤一声,那疯子能安分才怪。
不过,“许教授,你好像对他有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