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难怪会压抑到一梦而亡。
云歌就算偷偷睡觉,也不能传出去,不然外头那些酸话和闲话虽然奈何不了她什么,可听多了也烦人啊。
吴珍娘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打着哈哈遮掩,“娘,我有个事想和你说。”
“今天来拜年的客人有问题?”
吴珍娘一副娘你也太厉害了的表情,“今天来了好几个县里的女眷,都是年轻一辈的,我知道娘您忙,就说您还有别的事一时半会儿出不来,来不及见客,其余人都没说什么,就一个妇人表情不好,说了几句酸话。”
云歌见吴珍娘那告状的小模样,没搭她的茬,“那人是谁?”
吴珍娘很想给婆婆说一句“你猜”,但面对婆婆淡淡的目光,还是怂了,“说是城里什么药材商的二儿媳妇,我开始没反应过来,人走后茵姐儿提醒我,我才知道她家就是和任家结亲的贾家。”
云歌皱眉回忆,记起这件事来。
要说贾家,得先说云歌家、白氏一族与任氏之间的恩怨。白、任两族都祖上出过举人,是繁昌县的望族,之前关系一直说得过去,任凉和任茵的母亲就是嫁到任氏的白氏女。
可任凉兄妹二人的亲爹不是东西,宠妾灭妻,纵容小妾毒死了妻子,还妄图压下消息,任氏一族看中此人的亲弟弟年纪轻轻就中了廪生,前途无量,也包庇着他。
任凉以子告父无果,跑回白氏宗族为母亲寻一个公道,白、任两族自此交恶。原来的白鹤明想考院试,到县里请任凉兄妹的亲叔叔任廪生作保,被任廪生带人一顿奚落嘲讽,晕死过去,这才导致了现代白鹤明的穿越。
后来云歌又救了身中断肠草毒的任茵,收容了任家兄妹,自此云歌一家和任氏更是恩怨难消了。
而这卖药材的贾家,是任氏一族的姻亲,为了提前抱任廪生的大腿,他让长子娶了任氏女为妻,跟任氏一起和云歌家过不去。
因为他家是繁昌县最大的药材商,云歌买卖药材一度要绕好几个弯子,多费了不少功夫。
现在贾家突然派二儿媳上门拜年,是想缓和关系,还是想另烧炉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