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下眉,任茵看过来,云歌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出声,继续听下去。
“学政大人的亲家?学政大人的亲家怎么会今年才乡试?”
“贤弟有所不知,学政大人膝下有二女,一为原配所出,一为继室所出,原配所出的许给了习文栋,那继室所出的,则与苏州府院案首家的儿子定亲了。”
“看来学政大人特别看好那位院案首了。”
不然堂堂四品学政,怎么会把女儿许给连举人都不是的人家?就算那是院案首,但一州学政嫁女,谁家不想求娶呢!
张书生突然笑了两声,“这倒是有趣了,习兄虽然文风上吃亏,但以他的才气,在桂榜名列前茅不难。”
“而那苏州府院案首身为习兄连襟的父亲,作为长辈,若排名在习兄之下,未免脸上不好看啊。”
伍书生也笑了,“这就不是咱们管的事了,到时候看热闹吧!”
……
等两个书生相携离去,任茵凑到云歌身边,低声问道,“舅母?”
云歌缓缓摇头,“回去再说。”
原惜年与谦湖定亲的事,两家原本是对外瞒着的,打算等白鹤明考中举人后再公开,这样原府面子上好看些。
可现在,这个消息居然提前漏了出去,连外头的书生都知道了。
这事到底是谁干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