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的朋友,点头说道,“那就麻烦你了,我们先回去。”
云歌一行人走出布行大门,看见门外停了一辆青顶漆饰的马车,车内的人没有露面,车外有几个仆役。
一个穿金戴银的仆妇站在车前,满脸高傲,看都不看从里面出来的白家人,下巴快要抬到天上去了。
吴珍娘看见那个仆妇,脸色骤变,脚步顿时乱了。
一旁的云歌瞬间察觉到她的不对,伸手抓着她的胳膊,一路把她拉到车厢里才松了手。
坐在车里,吴珍娘仍然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都不说笑了,也不叽叽喳喳评价方才看的花布哪匹最好看,或者八卦清场的小姐是谁,就像被人抽走了主心骨。
蒋桂花对云歌投以疑问的眼神,云歌摇了下头,蒋桂花没再探究。
一路沉默回到家中,女眷们的心情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想到今日挑好的布料很快就能变成新裙子,一个个又露出笑意。
只有吴珍娘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回家还差点走错了门。
云歌见她这一点事都藏不住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吴珍娘还打算藏呢,家里明眼人谁看不出她心里有事啊!
“老大家的,你跟我到后院正房来。”
吴珍娘听到云歌的话,吓了一跳,像只被捏着脖子的鹌鹑似的蹭进正房。
门一关,云歌坐在上首好整以暇地问,“今天你怎么了?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