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
方博摇头：“我没有答应，而是直接报了警。”
叶秋看相杨光武。
“别这么看着我，我来这里也只有一年时间，不过我可以问问档案室。”
杨光武拿着手机，没有多久就冲着叶秋点了点头。
叶秋皱了皱眉，看着方博凝重道：“除了那些钱，还有没有来接触你？”
“没有。”
方博摇了摇头，接着眼神变得有些阴沉：“不过那个时候有一家医药公司的确跟我有过联络，想要把药品、器械卖给我们医院，但是我没有答应。”
叶秋心中一动：“九重天生物科技？”方博点了点头：“没有错，如果不是你说起的话，我都想不起来这件事情了，这家公司虽然有九重天集团的投资，但是当年才刚刚创立，我不怎么看好，担心它卖给我们的东西有问题，所以就拒绝了，医院里面的其他人也都是很反对的，可是现在想想看，就在我报警之后不久，那些人的态度就突然改变了，而博明……的态度改变最大，本来
他是我的学生，一直都是很支持我的意见的，但之后不久就劝我采购九重天生物科技的东西。”
叶秋和杨光武听到这对视一眼，听起来这里面的确有很大的问题。“之后很多人都说可以先买来试试看，签订了合同也不怕出什么问题，加上博明当时也这么说，我想着就试试吧，就当做是支持我们华夏的企业，结果之后的确没有出现什
么问题，我就没有再多想了……”
方博说到这，脸色更加阴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秋突然问道：“方院长，还记不记得当时那些突然改变态度的人？”
“当然记得，博明，还有外科的……”
方博说到这突然闭上了嘴巴，心脏一阵狂跳，虽然现在他没有说出来，但是现在他也知道了这里面的问题恐怕很大。那么多人的态度突然改变，这牵扯到的那些人，现在可都是中心医院的骨干，要是继续说下去的话，对于中心医院就是一个重大的打击，以后能不能继续开下去都是一个
问题。
叶秋脸色冰冷下来：“方院长，现在我们正在查案，希望你能够如实告知，否则的话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方博张了张嘴巴，然后叹了口气：“我可以说，但是希望你们不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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