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道。
“杂念?我有什么杂念?”
宋癞子挠挠头,一脸茫然。
“有!你想压着齐石,你想镇住镖局的人,你想当大伙儿眼里最厉害的那个。”
“你练武,是为了面子,但齐石练武,不是为了这些。”
步凡正色道。
“那齐石练武是为了啥?练武还能不是为了变强?”
宋癞子嘴里嘟囔了。
“或许齐石刚拜我为师那会儿,确实想着变强。”
“但后来那个念头没了。”
“他只是打基础,蹲马步,练体能。日复一日地磨基本功,从来没想过要赢谁。”
“结果呢?”
“基础打得太深,不小心把基础打成了道。等他回过神,已经成了。”
步凡语气平淡,又带着几分高深莫测道。
“打基础?难道我也要打基础吗?”
宋癞子沉默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
如果说小镇上有谁对老镇长的话深信不疑、近乎盲目崇拜,那无疑就是宋癞子。
他信步凡。
不是因为他听懂了。
而是因为他不需要听懂就能确定那是对的。
“我只能说到这里。”
“说太多,反而会乱,你自己回去好好想一下我说的话,我只能告诉你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武道,别人指的路再对,也得自己走过去才算数。”
步凡神情依旧平淡道。
“那我明白了,那我回去扎马步。”
宋癞子重重点头,脸上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郑重
步凡:“……”
说了这么多,就只听进去“扎马步”三个字?
不过。
总归是忽悠走了。
他也能安静的看小满对弈的情况了。
“走,小福宝,我们看看你大姐怎么‘装杯’的。不对,怎么逆转局势的。”